
激進的覺醒
雪法莉.察巴瑞博士
內容重點
展開一段改變人生的自我探索旅程,把個人的痛苦化為力量,擁抱真實的自己,並活出自由而真誠的人生。
您將學到
重點
01為什麼我們活得這麼累?
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?明明履歷上看起來一切順利,考上還不錯的學校,找到一份別人眼中安穩的工作,甚至可能走進了婚姻,有了孩子……但夜深人靜的時候,你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心裡卻空得像個無底洞。你會忍不住問自己:「這真的是我要的人生嗎?我……快樂嗎?」 如果這個問題讓你心頭一震,恭喜你,也歡迎你,你不是孤單的。我們這一代人,尤其是女性,似乎從出生那一刻起,就被塞進了一套隱形的「完美人生劇本」。這個劇本告訴我們,什麼年紀該做什麼事。小時候要當個乖巧聽話的「好女孩」,在學校要名列前茅,考上頂尖大學;出社會要找份「穩定」的工作,最好是老師、公務員這種「鐵飯碗」;接著要在三十歲前把自己嫁掉,對象當然要「有車有房,父母雙亡」……喔不,是「條件相當」;婚後要扮演「好太太」、「好媽媽」、「好媳婦」,上得了廳堂,下得了廚房,還要懂得看公婆臉色。 我們就像一個超級瑪利歐,拼了命地闖關、吃金幣,努力達到每一個關卡的KPI。每一次達成目標,身邊的人都會為我們鼓掌叫好:「哇!你好棒!」我們也從這些讚美中,得到短暫的滿足感。但奇怪的是,那份快樂總是稍縱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焦慮。「下一個目標是什麼?」「我是不是還不夠好?」「別人是不是比我更成功?」 作者雪佛莉博士(Dr. Shefali)一針見血地指出,這就是我們集體陷入的「假我」陷阱。我們活在一個由恐懼和期待所打造的幻象裡,拼命扮演一個不是自己的角色。我們真正累的,不是工作,不是家庭,而是日復一日地戴著面具,演出這場名為「人生」的戲。我們害怕讓父母失望,害怕被同事討厭,害怕跟別人不一樣,害怕被貼上「失敗者」的標籤。於是,我們壓抑自己真實的感受,忽略內心真正的渴望,把別人的期待當成自己的目標。 書中有個例子,讓我印象非常深刻。一位名叫瑪雅的女士,她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律師,擁有美滿的家庭和漂亮的房子,是外人眼中的「人生勝利組」。但她來找雪佛莉博士諮商時,卻痛苦地說自己每天都想消失。她說,她從來沒想過要當律師,這完全是她父親的期望。她從小就熱愛畫畫,夢想成為一名藝術家。但她的父親告訴她:「畫畫不能當飯吃,當律師才能給妳穩定的生活。」為了得到父親的認可,她放棄了畫筆,拿起了法典。她一步步走上了父親為她鋪好的路,也一步步地……殺死了那個熱愛畫畫的自己。 瑪雅的故事,是不是也讓你看到了自己的影子?或許你不是想當畫家,而是想當個背包客、一個甜點師、一個獨立書店的老闆。但總有那麼多的「但是」……「但是,這樣賺得到錢嗎?」「但是,我家人會反對。」「但是,如果失敗了怎麼辦?」這些「但是」,就像一條條無形的鎖鏈,把我們牢牢地鎖在原地。 雪佛莉博士說,這種「活給別人看」的模式,源自於我們內心深處的匱乏感。我們不相信自己本身就值得被愛,所以需要不斷地從外界尋求肯定。我們需要名校的文憑、公司的職稱、伴侶的寵愛、孩子的成績……來證明「我是有價值的」。我們把自尊建立在這些脆弱又短暫的外在事物上,就像在沙灘上蓋城堡,一個浪頭打來,就什麼都不剩了。 當我們用盡全力去維持這個完美的假象時,我們的內在其實正在慢慢枯萎。我們變得越來越焦慮、易怒、憂鬱,甚至身體也開始出現各種警訊,例如失眠、頭痛、消化不良。這些都是我們的靈魂在發出的求救訊號,它在大喊:「嘿!你走錯路了!這不是你!」 可悲的是,大多數人聽到這個求救訊號時,第一反應不是停下來反思,而是想辦法讓這個聲音閉嘴。我們用瘋狂購物、暴飲暴食、沉迷追劇、滑手機來麻痺自己,假裝一切都很好。我們告訴自己:「大家不都這樣過嗎?想那麼多幹嘛?」我們害怕面對真相,害怕改變會帶來失控,於是選擇繼續待在不舒服的「舒適圈」裡。 但《激進的覺醒》這本書,就是要毫不留情地把我們從這個自我催眠的狀態中搖醒。它告訴我們,你之所以感到痛苦,不是因為你不好,而是因為你活得不真實。那份深層的不快樂,正是你內在智慧的展現,是你的「真我」在提醒你:是時候拋開劇本,找回自己了。覺醒的第一步,就是勇敢承認:「是的,我活得很累,而且我受夠了。」
02認清頭號敵人:你的「假我」
上一章我們聊到,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活得好累,明明外在條件看起來不錯,內心卻始終有個填不滿的空洞。雪佛莉博士把問題的核心,指向了一個我們既熟悉又陌生的敵人——我們的「假我」,也就是心理學上常說的「小我」(Ego)。 那麼,這個「假我」到底是什麼東西?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個在你腦子裡喋喋不休的室友。這個室友超級沒有安全感,而且控制欲極強。他每天最重要的工作,就是確保你在這個世界上「活得下去」。但他的「活下去」策略,不是讓你活得開心、活得自由,而是讓你活得「安全」。 這個「假我」是怎麼來的呢?它不是與生俱來的,而是我們後天一點一滴「捏造」出來的。從我們還是個小嬰兒開始,我們就本能地知道,要依賴父母才能生存。如果我哭了,媽媽會來抱我、餵我奶;如果我笑了,爸爸會稱讚我好可愛。於是,我們的大腦就學到了第一課:「我要做出某些行為,才能得到愛和關注。」 接著,我們進了學校。老師會獎勵考一百分的學生,會懲罰上課講話的學生。我們又學到了:「我要表現得『好』,才能被認可;表現得『不好』,就會被討厭。」於是,為了得到獎勵、避免懲罰,我們開始壓抑一部分的自己,並凸顯另一部分的自己。我們學會看臉色,學會說別人想聽的話,學會做別人眼中「對」的事。 久而久之,這個為了適應外界而創造出來的「角色」,就變成了我們的「假我」。這個假我由一連串的標籤所組成:「我是個好學生」、「我是個孝順的女兒」、「我是個認真的員工」、「我是個溫柔的體貼女友」。我們緊緊抓住這些標籤,因為它們能帶給我們安全感和歸屬感。我們以為,「我」就是這些標籤的總和。 問題來了,當我們過度認同這個「假我」時,我們就等於把人生的遙控器交到了別人手上。我們的喜怒哀樂,完全取決於外界的評價。老闆稱讚一句,我們可以開心一整天;伴侶已讀不回,我們就開始胡思亂想、焦慮不安。社群媒體更是這個「假我」的超級舞台。我們精心挑選照片、修圖、想文案,為的只是換來更多的讚。當讚數不如預期時,那種失落感,甚至會讓我們開始懷疑自己的價值。 你有沒有發現,「假我」最擅長的遊戲,就是「比較」。它永遠都在拿你跟別人比:比誰的薪水高、比誰的房子大、比誰的老公帥、比誰的小孩功課好。在這場永無止境的比較遊戲中,你永遠不可能成為贏家。因為就算你今天贏了A,明天還有B、C、D。結果就是,我們永遠都覺得自己「不夠好」。 雪佛莉博士在書中提到一個很傳神的比喻,她說「假我」就像一個戴在我們臉上的面具。剛開始戴的時候,你還知道這只是個面具。但戴久了,你甚至會忘記自己原本的長相,以為面具就是你的臉。我們 настолько 習慣了扮演某個角色,以至於我們忘記了,在那個角色背後,還有一個更真實、更完整的「真我」存在。 那「真我」又是什麼呢?「真我」是你拋開所有社會標籤、所有他人期待、所有過去的經驗後,那個最純粹、最核心的你。它不需要任何外在的證明,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價值。它不會因為你今天升官發財而多一分,也不會因為你失戀失業而少一分。它只是「在」。 可是,我們的「假我」非常害怕這個「真我」跑出來。因為「真我」的出現,意味著「假我」的死亡。所以,「假我」會用盡一切手段來鞏固自己的地位。它最常用的武器就是「恐懼」。 「你如果辭掉這份穩定的工作去追求夢想,萬一失敗了怎麼辦?你會流落街頭的!」 「你如果跟伴侶坦承你真實的感受,他可能會離開你,你就會孤單一輩子!」 「你如果拒絕父母的要求,他們會說你不孝,你會成為家族的罪人!」 這些恐懼的聲音,是不是很熟悉?它們就像一個24小時不停放送的恐怖廣播電台,在你腦中製造各種災難性的想像,目的就是要你乖乖待在原地,不要做出任何「危險」的改變。 認清「假我」的存在,不是要你去消滅它。你越是討厭它、抗拒它,它的力量就越強大。正確的做法是,開始「觀察」它。當你下一次又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感到憤怒或受傷時,試著退一步,像個旁觀者一樣問自己:「現在是『誰』在感到受傷?是真實的我,還是那個需要被肯定的『假我』?」 當你開始能夠區分「假我」的聲音和「真我」的聲音時,你就拿回了主導權。你不再是那個被「假我」牽著鼻子走的傀儡。你可以聽見「假我」基於恐懼所提出的各種警告,然後溫柔而堅定地對它說:「謝謝你的提醒,我知道你很害怕。但這一次,我想聽聽我內心真實的聲音。」 這就是覺醒的開始:從認同「假我」,轉變為觀察「假我」。你開始意識到,你不是你腦中的那些念頭,你不是別人給你的那些標籤,你更不是那些起起伏伏的情緒。你是那個在背後,安靜地觀看著這一切發生的「意識」。這趟旅程不容易,因為等於是要你親手拆掉你過去幾十年辛苦建立起來的自我認同。但唯有拆掉這個由恐懼和謊言打造的監獄,你的「真我」才有空間綻放,你才能體驗到什麼是真正的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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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. 社會是個大舞台,誰寫了你的劇本?
04. 關係的真相:是鏡子還是牢籠?
05. 擁抱你的痛,那是覺醒的鬧鐘
06. 覺醒練習:如何拆掉內心的高牆?
07. 結語
關於 雪法莉.察巴瑞博士
雪法莉.察巴瑞博士(Dr. Shefali Tsabary)是享譽國際的臨床心理學家與演說家,專長於家庭關係動力與個人成長領域。她融合東方哲學與西方心理學,協助人們直視內在恐懼,發掘並實現自身潛能。她經常受邀擔任歐普拉《SuperSoul Sunday》節目的來賓,並著有多本暢銷著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