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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出胡說八道

卡爾.T.伯格斯特龍、傑文.D.韋斯特

時長31 分鐘
重點8 重點
評分4.5 評分

內容重點

在這個被大量數據與錯誤資訊淹沒的世界中,學習培養批判性思考的能力。了解如何分辨真實與虛假,並做出有根據的判斷。

您將學到

學習1. 如何在媒體和網路上辨識假新聞。
學習2. 抓出謊言與操弄的技巧。
學習3. 看出數據與統計被錯用的情況。
學習4. 用正確的數據做出聰明的決定。
學習5. 為什麼質疑一切是件好事。
學習6. 避開數位時代的胡說八道。

重點

01等等,你說的是「謊言」還是「胡扯」?

很多人可能覺得,「胡說八道」不就是「說謊」嗎?欸,這本書的兩位作者,一位是生物學家、一位是資訊科學家,他們開宗明義就告訴我們,這兩件事的差別可大了!而且,搞懂這個差別,是我們在這個資訊亂流中站穩腳步的第一步。 那到底差在哪裡? 簡單來說,「說謊」的人,他是知道真相的,但他 刻意 隱瞞真相,給你一個相反或扭曲的訊息。舉個例子,你朋友跟你借錢,說是要拿去繳房租,結果他跑去買了最新的遊戲主機。他 知道 錢不是要繳房租(真相),但他 故意 說謊(假訊息),目的是要騙到你的錢。說謊者,他是「真相的敵人」,他必須緊盯著真相,才能精準地反向操作。 但是,「胡扯」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。說「胡扯」的人,他根本 不在乎 真相是什麼。真相是A也好、是B也好,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。他唯一的目的,是要達成某個「效果」可能是想讓別人覺得他很專業、很有深度,或者只是想在開會時顯得自己有在做事,甚至只是想在辯論中贏過你。 作者引用了哲學家法蘭克福的觀點,胡扯的核心是「意圖」。它是一種對真相的「漠不關心」。 我們來舉個台灣職場上超常見的例子。你的主管在年度策略會議上,花了半小時,滿口都是「我們要抓手」、「打造護城河」、「強化賦能」、「形成閉環」、「落地執行」、「對齊顆粒度」。你聽得霧煞煞,會議結束後,你跑去問主管:「所以...我們具體要做什麼?」主管可能也愣了一下,然後又用另一套術語回你:「就是...要提升我們的核心競爭力啊。」 這位主管在「說謊」嗎?不一定。他可能真的相信這些術語代表某種高深的商業策略。但他是在「胡扯」嗎?絕對是。因為他使用這些詞彙的當下,他 不在乎 這些詞彙到底對應到什麼 具體行動(真相),他只在乎「營造一種我很懂管理、我們部門很專業、這次會議很有價值」的 氛圍。 再舉個例子,現在社群媒體上很多網紅的業配文。「這款面霜採用了諾貝爾獎級別的端粒酶活化技術,能深層逆轉肌齡...」哇,聽起來超厲害!但你猜,寫這篇文案的網紅,他真的搞懂什麼是「端粒酶」嗎?他真的去查證過這個產品跟諾貝爾獎的關聯嗎?可能沒有。他 在乎 嗎?老實說,他可能只在乎這篇文案能不能讓你覺得「哇,好科學!好高級!」,然後手滑點擊那個購買連結。這就是「胡扯」的精髓。 作者警告我們,比起謊言,胡扯的危害可能更大。為什麼?因為謊言至少還「尊重」真相的存在(它知道真相在哪,所以才能反著說)。但胡扯,它傳達的訊息是:「真相不重要啦,『感覺』比較重要。」當整個社會都充斥著這種「不在乎真相」的態度時,大家就漸漸懶得去思考、去查證了。反正一切都是「感覺」嘛,我感覺對了就好。 這在資訊傳播超快的台灣,感受特別深。你我每天在 LINE 家族群組裡收到的那些「養生秘方」、「政治黑幕」,有多少是這種胡扯?轉發的人可能不是 故意 要騙你,他只是覺得「標題好聳動喔」、「好像很重要」,他就轉發了。他根本沒查證過,他 不在乎 內容的真假。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這本書。它不是要教你抓謊言(那個可能要靠測謊機),而是要教你辨識這些更隱蔽、更氾濫的「胡扯」。既然知道胡扯的本質是「漠視真相」,那他們最愛用的武器是什麼呢?沒錯,就是那些看起來很「硬」、很「科學」的東西,例如:數字。

02數字的糖衣:相關不等於因果

在這個講求「科學」、講求「證據」的時代,只要一丟出數字和數據,好像就等於掌握了真理,反對的人就是「不科學」。但兩位作者提醒我們,小心!數字,尤其是統計數據,根本就是胡說八道的重災區。 最經典、最常見,大概也是殺傷力最強的一招,叫做「把相關當成因果」。 什麼意思?「相關」指的是,A 和 B 這兩件事,好像總是一起發生。例如,數據顯示,冰淇淋的銷量越高,溺水的人數也越多。哇,A(冰淇淋)和 B(溺水)有「相關」耶!所以,我們是不是該禁止賣冰淇淋,來減少溺水悲劇?(設問) 你一聽就知道這很荒謬嘛!為什麼?因為大家都知道,這兩件事背後有 第三個因素,就是 C:「天氣很熱」。天氣熱,所以大家愛吃冰淇淋;天氣熱,所以大家跑去游泳,溺水的機率自然就高了。冰淇淋和溺水只是 剛好一起發生,A 並沒有 導致 B。 這個例子很好笑,但換個場景,我們就笑不出來了,因為我們天天都在上當。 舉個台灣爸媽最焦慮的例子。你可能看過這種報導:「重磅研究!從小學鋼琴的小孩,在校學業成績普遍更高!」哇,A(學鋼琴)和 B(成績好)有相關!所以,是不是該砸大錢,趕快幫小孩報名鋼琴課,這樣他的數學就會考一百分? 先等等!讓我們學會作者的思考方式,問一句:「會不會有 C 因素?」 有沒有可能...(1)有能力、有時間每天盯著小孩練琴一小時的家庭,本身社經地位就比較高?他們能提供更好的教育資源(例如請家教、買參考書),所以小孩成績才好。鋼琴只是剛好出現在這個環境裡。 (2)或者,能靜下心來、持之以恆每天練琴的小孩,他本身的 特質(例如自制力、專注力)就比較強,而這些特質 同時 也能幫助他在課業上表現優異。 看到了嗎?這個「研究」頂多只能說,學鋼琴和成績好「常常一起出現」,但你如果直接跳到結論說「學鋼琴 導致 成績變好」,那你就是掉進了胡扯的陷阱。而那些補習班、才藝班的廣告,最愛用這種話術來恐嚇家長。 再舉個例子,媒體標題:「每天喝一杯紅酒的人,平均壽命更長!」太好了!這下有藉口開喝了?(感嘆)但有沒有可能,是那些「有閒情逸致」每天 只喝一杯(注意,不是酗酒)紅酒的人,他們的生活型態本來就比較健康?例如他們壓力比較小、飲食比較均衡、更注重生活品質等等。是這些 C 因素讓他們長壽,紅酒只是剛好扮演了其中一個小角色,甚至根本沒關係。 胡扯者最愛的手法,就是故意把 A 和 B 的「相關」,包裝成 A 導致 B 的「因果」。因為「因果」才有說服力,才能賣你東西(鋼琴課、紅酒、保健品),才能推銷他的政策。 作者還提到,現在流行講「大數據」和「AI」。很多人有個迷思,覺得「數據量夠大,就能消除偏誤,找到真相」。作者說,錯!大數據不等於好數據。如果你的數據來源本身就有問題,那你分析一億筆垃圾,得到的也只是一堆更精美的垃圾。 例如,某公司想用 AI 分析「頂尖業務員」都具備哪些履歷特徵。AI 跑完數據後說:「報告!頂尖業務員 80% 畢業於台清交、70% 參加過籃球校隊。」所以,公司以後招募,只要不是這兩個條件的,就先刷掉?(設問)這很危險。這可能只是反映了「公司早期 剛好 招募到這群人」,而忽略了其他更多元、但沒有被 AI「看見」的成功可能性。 這就是數字的糖衣。它看起來很甜美、很科學,但裡面包的可能是偏見,甚至是刻意的誤導。如果說「相關不等於因果」是胡扯的內功心法,那接下來要講的「圖表」,就是胡扯者最愛用的花拳繡腿,看起來超炫,但破綻百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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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. 眼見不為憑:戳破圖表的視覺陷阱

04. 精挑細選的「真相」:選擇性偏誤

05. AI 跟大數據,是新國王的新衣嗎?

06. 為什麼我們總是信以為真?

07. 結語

關於 卡爾.T.伯格斯特龍、傑文.D.韋斯特

卡爾.T.伯格斯特龍(Carl T. Bergstrom)為美國華盛頓大學的理論生物學家,研究專長為傳染病相關議題;傑文.D.韋斯特(Jevin D. West)則任教於同校資訊學院,為副教授,關注科技對科學研究與社會所帶來的影響。兩人皆長期倡議批判性思考與理性懷疑精神,致力於提升大眾辨識錯誤資訊與不實論述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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